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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请一口气读完。这一回我靠谱了,突然有一股脱胎换骨的神清气爽。放得下放不下,其实都是一念之差。I'm gald I had that weird but nice little dream。
反正总之一个我一直以来也明白的道理无非就是,哥们我handle不了好男人。所以还是回到原位,跟那坨无耻流氓一起玩玩I break your heart you break mine的never-ending game算了,这才对。
现在I just need to poo。M'kay。 在哪儿都一样一。 北欧的人民,就是要在大家都要求把空调开到80度的时候,执意把衣服基本脱光说fucking hot fucking hot fucking fucking hot。真的,我能看到他额头冒出的汗。而我民就都蜷在沙发的各个角落裹着毯子吸鼻涕。不过算了,人家男人都两米多长,小强都耗子般大,所以算了。
俩。 陇南也跟着出事了,遍地烽火遍地烽火,快年底了还给这暴力对抗年再添一笔。那些无边无际的一小撮着实让政府机关变成热门酱油站了嘛。时下果然什么都是高危工作,连当公仆都得当的提心吊胆。没什么再好说的了,我只是想知道,类似的事件需要再发生多少次以多高的频率发生,才能让他们换一种逻辑处理。这个逻辑的一贯性,是不是也太强了一些啊。太拙劣了,太无聊。
仨。 终于到了不想做饭的这一步了,于是前些日子日积月累的陈年懒惰就他妈以排山倒海之势哗啦啦啦地一股脑冲出来把哥们我击倒了。我,去到沃尔玛这个无耻的超级市场,抓起速冻即食的典型美国processed food,并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停一停想一想,而是顺势扔进购物车里,心里骂一句奶奶的,以及伴随着莫名的快感。 借口是,老子不要再做温柔贤淑体贴勤劳的女人,老子就是老子,老子还是要做回老子,嫁不出去没人要老子就他妈不嫁了,老子有back up老子怕谁。
四。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永远不会过本地时间的。 November 18 Just for the recordMy life here now, is made up with annoying old nasty gross American dudes, cool gays, retarded kids, Mikes, Chrises, and breath-takingly hot dutch guys who are roomates with each others. yah. November 16 嘿嘿,嘿。 佛罗里达晚上也是会冷的,虽然白天一旦有阳光就晒得烫人。 我手酸掉了,脚冻僵了,屁股坐麻了,开始咳嗽了 {did i ever mention that 在这个地方看一次病的服务费需要100块US dollar [that's how their doctors get rich and how their medicines ain't so damn fucking expensive as in China (because the hospitals make money by providing the service not getting you buy the fucking expensive medicines)]}。 我现在如此的快乐,少了些将回到现实的沮丧,甚至有了些许盼头。 需要补充的是,那个audio tour很有趣,刷牙洗脸、逛超市刷卡、啃打折汉堡,唔,很有趣。I should listen to you pee next time. Totally. October 31 操。 我以后,再要讲些最近发生的好事时,一定会在之后加上knock on wood。妈了个逼的I swear。 Anyway。 Shit I can't believe I got myself in this fucking drama again... Shit。 Anyway。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一定要从国内背来五星红旗并将其摊在茶几上并指责我不尊重它我不爱国。并且,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是我的roomates。 妈了个逼的茶几是用来堆杂物搁电脑以及搭脚的。并不是用来供五星红旗的。 我实在是懒得开口讲,然而心里默默地操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管用。 操。 Anyway。 跟荷兰哥们儿混一天的结局就是,嗓子因抽烟过多哑掉了。。 我并不想再Anyway下去了。我的心情很沮丧。我决定早些睡觉。 October 21 有这么一些小感触。 我居然不再暴躁了。这是不是可以证明,美帝确实就他妈比我国好捏? 如今这日子过的,天天心里充满爱。跟吃了安定似的。我从不敢奢求能有如此平静简单快乐的生活。妈逼的这一定耗掉了老子积累已久的人品。 曾经的夜半是用来出演狗血煽情剧的——不管是泣血独唱蝴蝶夫人,还是一唱一和一伴奏地将拧巴扯向无耻的毫无边际。而当下的夜半,我欢乐地做着饭炖着汤烤着布朗尼,再闲些的话找个正常北京时间作息的筒子打个无比便宜的电话淡一淡,我就无比无比地快乐。由狗血到鸡血的如此转变,这之间的拐点也太他妈逼神秘了,不清楚是因为我长大了成熟了牛逼了靠谱了呢,还是因为美帝就他妈的比我国好。 只是有很多快乐的时刻,我会在想,要是你能来一起会有多好(请自行将“你”处套用您的名字,举例:要是Renee能来一起来会有多好;要是Alex能来一起会有多好;要是魏新你个呆逼当初没他妈挂那么多科还他妈试读了能来一起会有多好,等等)。 记录一下 现在是北京时间14点56分,老子所在地时间2点56分。 爷准备去做饭了。 October 11 妈的个逼的爷的命啊啊啊虽说,我明白,并不一定,大家的英文,都,会很好。 可是,当这位,姐姐,现在,在我身后的,床上,卧着,并拿着,小本本,一边,忙碌地,记录,一边,认真地,向我询问,“请等一会儿怎么讲”,以及,“你从哪里来是where are you come from还是where do you from”时,我,是真的,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啊。 现在,泪水,爬满了,爷那,惨白的,脸。 报应,啊,报,应应应应应应。。啊。 September 04 事逼的人是否注定不配拥有哪怕一刻的安宁蜷缩在人行道沿儿上的那短短一个小时里,实在不知道该怎样用文字表达我的反复、茫然、不安、冲动、犹豫、自责以及彷徨。这种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的心情,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以致于每一个细微无意义的动作做出后都会下意识地去缩回。那一个小时里,我试图去思考,却只感觉如同眼瞎的老太去尝试解开一条被拧出无数死结的麻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已然回忆不起那些时刻所想到的种种惨烈死相,清晰的只有剧烈得让人窒息的心跳,无法控制不停颤抖的十指,以及露出墨镜顺着脖子不间断流进内衣深处的眼泪。 没有在讲大话,可是我的确一度认为自己handle的了,直到冲进厕所插好门泪水夺眶而出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行。我从来都不曾行过。 这么多的爱,一直以来都未曾减少,你又要我把它们往哪里去藏! 一个小时后我站起来,左转回了学校,甚至连店门都没有推开。而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再过去,哪怕只是问问还有没有那趟车的票。 September 02 只是Ging不Ging得住的问题 我们对自己的逻辑太鸡巴自以为是了。总是这样,按照自己的鸡巴逻辑去揣测,一字一句细细刨解掰开了揉碎了碾成末儿得瑟得瑟拧巴拧巴地吞了,却都是依旧在按照着自己的鸡巴逻辑去揣测,总是这样。 作为他人的我们又怎么会知道他们选择如此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他们自己都未必知道吧。就好像我,就从来不知道。 所谓的因果关系,往往在时间顺序上都不是顺承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要硬是非得必须问出个原因来,那好啊我可以说出好多好多好多,但这些我都从来不知道。 许多事情是不可解释的,问不出来,就只好去揣测,纠结并谨慎着。其实又何必,已然如此,祝福并尊重就够了。 --------------------------------又是一条分割线------------------------------------- 以上道理我他妈都懂,只是Ging得住咩?这次Ging得真是有够久了,但终究还是成了能不能继续Ging下去的问题,而烦躁的是,我几乎看不到头,所以每每这种never-ending的意念闪过,哪怕只是开一个小缝儿,我那脆弱的小神经就会面临垮掉的风险,在暴风中呼哧哧地颤悠。 相比起两个装傻的逼,我甚至会更不讨厌一个装逼PLUS另一个傻逼。 August 24 FYI, you SOB...I've been waiting for like, forever. Yet I still cannot seem to understand. So tell me, what, why, how? August 03 我行,我行,我一定行 说此话时,须要左右手交替握拳,下拉。同时还须要坚定诚恳滴目光,以及高亢的语调。这他妈才能叫励志。 ------------------------------我行,我行,我一定行的分界线----------------------------------- 老子真是,好木有话说。星期日的大大大清早被恐吓电话吵醒,就再也进入不了横尸于床的绝佳睡眠状态了。老子真是精力旺盛,四杯半酒下肚(熟人,熟人,不要讲。。含泪求),烟雾里就制造出了云端的飘,飘飘飘,同街上随便捡到的絮叨着满口不知丫所云澳洲大叔腔的,唔,一坨澳洲大叔谈起国际政治and,中国internet censorship...这样折腾后得以睡到的觉在清早7点就被一声冷汗搞醒。然而point是,老子一点也木有在意,这与爷一向逻辑和价值观如此不符的突发事件,让爷很他妈的不解。 好不解呀么好不解。 ----------------------------------行不行,行不行啊的分界线------------------------------------ 这个年龄,按着理子说,该是动不动红着脸掩面跑掉,睁着二汪天真纯情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博得爱怜的年龄。无奈老子已经老了,尚未大龄,却直接跳级进入后妈心态——该高兴高兴,该骂人骂人,简单说来是健康伟大四字。 跋扈的女青年形象,永远比矫情敏感的文艺范儿更得我心,这是大大的实话。 8过,8过,魏小新昨日摸到一个点很有理,丫说,女淫爷们儿起来是有魅力的,8过若是爷们儿到了么了女淫味儿,就也么了魅力。。老子点头,而后纠结。。 弱弱滴问一句,老子还有女淫味咩?熟人请回答。 屁。爱丝。爷学会抽烟了,魏新周开瑞你们负直接责任。 完。 歡迎小盆友們 娃們不要被姐姐嚇到咯。 來姐姐摸一個。 July 25 似水流年其實本不想弄出如此文藝范兒的題目,我討厭文藝范兒,文藝范兒makes me sick。不過現在算了。 為什么每個人的內心都是抵死纏綿和刻骨憂傷? 不是說白天傻逼逼的快樂是裝出來的,不是,I don't mean that。那些快樂和傻逼很是真實。只是開始了懼怕黑夜的到來。像以前周化南說,夜來了就會大變身,蹲在月亮下仰天嚎叫。我躲在被子里,什么都不能干,什么都不愿想。我躲在被子里,心里寫得滿滿的都是怕,和累。 提前過上了日后終會過上的日子,雖然以前常說日子過日子過日子,可這回我明白我終究不是個過日子的人,至少現在還不是。我不甘心,我害怕,我累。 算了,喝多了。無視之,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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