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
你要知道这绝对是顶好顶好的好消息,你是多么的幸运啊!之前你说,他们是占位置的,他们得在那儿呆着,呆着,呆着,直到有别的他们在我们生命中出现,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好吧为了给自个留个余地,出于私心我并不能否认这种说法,但是现在这样将是绝好绝好的另一个option, a way better one.
失望总归比心伤来的轻松,恍然大悟的自嘲自艾也比敏感惨绿的内心挣扎更少了许多痛苦。以往那些在尘土中开出的卑微的花儿,这就可以连根拔起,彻底地抛弃了,以往那些说不出的话语独自流下的泪,这就可以统统化成一句,FUCK YOU,转过身甩开大步抬着头地走掉了,还可以边走边笑,哈,哈。
以这样的方式收尾,说实话我被雷到,但是转念我会替你快乐,因为这样就省去了许许多多的麻烦,不用自寻苦恼地去找出理由来说服自己,这切实的理由就白纸黑字地浮现在面前了。你说,这不是解脱还能是毛?
一声雷,这首曲子终于到了尽头,所有音符随着这声雷跌落,清脆地碎掉,干脆利索。
亲你知道么,从某种角度上说,我是很羡慕你的。
April 22
我在自我怜悯地掰着手指头默默做着倒数。
这是一个即将老去的女人的最后的苍白的无力的,挣扎。
April 20
到了这个月份,北京的五点,就不再一如冬季里般是黑夜了,它脱身一变,有了清晨的调调。那么这就是一年了哟。
关于一年的东西,我似乎纠缠了许久,请相信我,这并不是我的本意。纠缠纠缠,最后就难免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那时就又会需要一只强有力的有着坚硬肌肉所支撑的手臂来拉一把,最后的最后,就是死死抱住这手臂不会放。
这将是个无比贱无比骚的恶性循环,而我都几乎忘记了呢!
这么多大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有谁会去关心毫无新闻价值的小事情捏?我们都几乎忘记了呢!
April 18
统计里的链接,带我来到了google的页面,搜索栏中赫然写着“李卫刚”。
死,这该会是谁干的呢?
April 17
假象有多美,我们就有多爱表演。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演员。一场戏曲终人散之时,演员是会有瞬间的难以抽身的吧,可能是入戏太深,也可能是戏比平淡的生活本身要精彩,惹人流连。
理解自己,因为你不是一个好演员。
上帝说他人即地狱。对感情抱有过于完美的幻想,对他人的期待与依赖,也许即是我永恒的地狱吧。然而我从不信上帝,也不信穆斯林们的真主,因为他们都自称是普天下唯一的创世主,狂妄自大得要死。
而低调是一种美德,啊是啊?
April 15
我在前往南京的火车硬座上睡不着,一个原因是车厢里太拥挤太吵杂,两边大叔的两颗头还时不时地落在我两侧的肩上,当然我相信这并不是主要原因,因为无论环境多么恶劣,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幸福地睡去,这就是我健康成长至今的秘密,简单说来就是,I sleep like a pig. 另一个原因就是我的情绪很激动,心情很忐忑,这种激动和忐忑是以往所未感受过的,压根新鲜。
铺垫至此,结束。
于是我读了卡森·麦卡勒斯,我所爱的女人的,《金色眼睛的映像》。
像《心是孤独的猎手》一样,她的《金色眼睛的映像》继承了她小说的主题:孤独,得不到的爱,微妙的性,还有突然而至的死。小小的圈子,有限的人物,每個人都无法脱离与他人的关系。所有的平靜只是表面。也许在下一秒爱就会变成恨,嫉妒就变成谋杀。偷窥者、放荡者、平庸者、受伤者、压抑者。上演一出崩溃的情感悲剧。冷冷的笔触,没有太多的情节,以至于而后的一天顾爷在等我的一个小时里就全部翻完,然后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啊,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知道这并不是一篇很有趣的小说,但是它让我沉默,刺痛,以及知道自己是孤独的。
就如在拥挤吵杂的车厢里,我感到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孤独。我读着读着就哭了。我想车厢里的人一定认为我是疯子,先是对着手机大笑,不得已与周围的大爷大妈分享薯片来表示歉意,接着又一个人无声地哭起来,惹得一片惊讶,而后加入周边的讨论,人模人样地发表着对许霆案件的看法。
我去时是的,回来时还是一样,只不过因为累了,就睡着了。
我们总厌倦朝夕相对的面容。
我们总給自己编构巨大而虛妄的幻觉。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始,终,孤。独。
April 14
文:梁文道
一
2006 年,達賴喇嘛在印度舉行時輪金剛灌頂法會,他在會上批評當今藏人喜好皮草的虛華作風不僅庸俗,而且有違佛教義理。幾天之後,西藏各地就有人紛紛公開焚燒價格高昂的豹皮外衣狐狸帽子。當地官員大為震怒,認為這是以「達賴喇嘛為首的藏獨分子的精心運作」,然後下令藏人要重新穿上皮衣,因為它們證明了黨的德政使大家過上了好日子,甚至以穿不穿戴皮草來檢證大家的「政治覺悟」(關於這次事件的詳情,可以參見西藏作家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
這樁近乎鬧劇的事件可以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北京為何在國際民間外交的戰場上佔不去達蘭薩拉的上風,二是流亡在外的達賴喇嘛為什麼在藏人心目中仍然享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
先談第一點。現在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膽敢得罪中國,承認西藏流亡政府的地位。但是在民間社會的層面上,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對大部分西方人而言,達賴喇嘛甚至可能是位比現任教宗本篤十六世還要受歡迎的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極少談及本篤十六世關心的墮胎和「性氾濫」等很容易被人批為保守的議題,他的主題一直是和平、寬容、理解和慈悲,所以就算不能贏得所有人的支持,至少也沒有多少人會對他有惡感。
為什麼每次西藏出事,每次有藏獨的集會遊行,我們都會看見一大群演員、名流、作家和知識分子站出來支持他們?相反地,支持中國政府的「國際友人」這時都到哪裏去了呢?對很多人來說,達賴喇嘛代表了一套美善而完整的價值觀,他對西藏的種種訴求則符合了當今人權觀念的整個論述。再赤裸點說,大家會覺得聲援達賴喇嘛是為了「義」,給中國面子反對分裂則是為了「利」。
再也沒有比06 年「皮草事件」更好的例子了。達賴喇嘛的主張不只出自慈悲,更與流行的動物權益運動若合符節,國際進步青年聞之莫不稱善。反過來看,西藏地方官員竟然為了抵制達賴喇嘛的影響,不惜違反世界潮流和保護野生動物的國家方針,要求藏民重新披上動物的皮毛。其間高下實不可以道里計。
二
比起這點,第二個問題或許更令北京憂心。達賴喇嘛人在印度50 年,其一言一行在藏區竟然還有如斯巨大的影響力,原因究竟何在?近日的藏區紛亂,官方一直強調是「達賴集團」在幕後精心策劃出來的,我以為這個說法必須好好分析。首先,所謂「達賴集團」指的其實不一定是達賴本人。凡對西藏問題略有所知者,都知道「西藏青年大會」才是流亡西藏人中的激進派,他們的勢力龐大網絡周全,雖然奉達賴喇嘛為尊,但也公開批評過達賴的非暴力主張,二者潛存矛盾。我們目前雖然沒有足夠資訊研判內情,但最近的事件卻不一定就是達賴本人指揮煽動。反過來看,達賴那番若藏人暴力活動持續他就要退位的聲明,則有可能是對「西藏青年大會」等激進派的反制施壓。
然而,不管有沒有人策動藏人上街,也不管策動者是誰,中國政府首先該問的是何以它在過去數十年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使西藏年均GDP 每年皆有超過10%的增長,竟還有許多藏人深懷怨憤,隨時就能人手一面「雪山獅子旗」呢?以我個人所見,這甚至是不少漢族知識分子都感到難以理解的,他們有的相信官方主流論述,認為共產黨把藏人從神權統治下的農奴制解放了出來;有的則覺得漢地各省長期以來勒緊自己的褲帶對西藏施行慷慨的「對口援助」,藏民卻毫不領情,一翻臉就不認人,甚是奇怪。
说起來,西藏問題真是一團迷霧,只要你朝它多走一步,你就會發現原來所相信的任何一種簡單立場都能碰上理據十足的反駁。不只現在的西方媒體造假與中國傳媒監控各惹嫌
疑,歷史上的詭局謎團更是令人眼花撩亂。如果你認為「自古以來」,西藏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你將會發現要花很多時間去解釋古代宗主國對藩屬的關係為什麼等同
於現代民族國家和它的轄下省份(越南反而確曾是中華王朝的一省)。反過來說,如果你相信在「中國入侵」之前,西藏是片連丁點暴力都不可能發生的和平淨土;那麼
你又該如何理解14 任達賴喇嘛裏頭只有3
位順利活到成年的事實呢?假如你覺得文革對西藏的破壞是不可饒恕的,你或許應該知道當年打砸佛寺佛像的主力之一竟然是藏人。假如你認為中央對西藏的宗教自
由已經足夠寬容,甚至准許流亡在外的眾多上師返鄉建寺(最有名的當屬頂果欽哲法王);你可能也曉得現在的西藏小學生是連隨身護符也不准帶的。
關於西藏的歷史,北京和達蘭薩拉各有一套說法。前者強調老西藏是塊大部分人充當農奴的黑暗土地,是共產黨一手把它帶進了光明的現代社會。後者則將西藏描繪為一個牧歌般的和平桃源,沒有爭戰只有靈性,是無神論的共產黨摧毁了這一切。
平心而論,兩者都各有偏頗,不足為信。西藏確曾是個農奴社會,1951 年前,光是三大領主經營的莊園竟然就佔了全藏可耕地的62%,其中又有37%為寺院所有。大部分平民都要在耕作之餘替領主服終身勞役。不過這些農奴的實况遠非中文裏的「奴」字所能概括,雖然身分是「奴」,但他們的物質生活卻不一定很差,所以在「劃成分」時才會出現了「富裕農奴」這麼古怪的類別。西藏確實也是個佛國,出家人所佔的人口比例舉世罕見。只不過和任何俗世社會一樣,以前的西藏也少不了各種勾心鬥角、貪污暴政甚至高層僧侶間的政治暗殺,與完美的世外桃源相去甚遠(詳見王力雄《天葬》、Melvyn Goldstein 的經典巨著《A History ofModern Tibet 1913-1951》(中譯《喇嘛王國的覆滅》) 及《The Snow Lion and the Dragon: China,Tibet and the Dalai Lama》)。
三
在這種種互相衝突的證據和理論之上,任何一方要是堅持自己的認知來決定行動方向,其實都是在玩一場後果難斷的賭局。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線索顯示與達賴喇嘛漸行漸遠的「西藏青年大會」才是騷亂主謀,中央政府仍然堅持要把達賴拉下水呢?為什麼中央不肯聽陳思這些獨立學者的意見,趁並不堅持獨立而且態度溫和的達賴喇嘛圓寂前與他對話呢?
這就是中國政府的賭局了。大家都曉得,就算達賴在海外轉世,一個幼年的靈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近日,十七世大寶法王將要接下藏人精神領袖位置的傳聞甚囂塵上,證據之一是他剛剛才公開向藏傳佛教各派上師致以由「利美運動」留下來的請安禱文,大有團結各派的意思。可是,即便尊貴如他,恐怕也代替不了達賴喇嘛在藏民與世界各地支持者心目中的地位。沒錯,達賴一走,中國就會少掉一個難以應付的對手,但是激進的「藏青會」豈不也是會趁勢崛起?各種極端的主張和暴力的手段豈不將如脫韁野馬般地蜂擁四起?
然而,對中國政府而言,這或許也是正中下懷的好事,因為整個海外西藏流亡政府運動將會名正言順地轉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恐怖分子,昔日的和平宗教色彩將因此一掃而空。有人可能會擔憂那些恐怖活動帶來的破壞和犧牲,不過,沒有風險又怎能叫做賭局呢?更詭異的是流亡西藏運動一旦走上了暴力路線,本來隱匿的所謂「外國勢力」也會變得非常尷尬,他們願不願意直接敵對中國,支持一個公開放棄非暴力主義的組織呢?可見中國政府鷹派對待達賴的拖延手法其實不是外間所以為的愚蠢盲目,反而是相當聰明的。最大的問題只是中國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大家是否都做好了長期武裝抗爭和剛性鎮壓的準備呢?所有平民百姓知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可能要在惶恐中度過呢?因為除了「疆獨」,日後或許會多出一批前所未見的劫機犯。
就算中國政府預備好了硬性的手段,面對藏人普遍的忿恨不滿;它既不可能把他們統統都蒸發掉,也不可能成功地按照自己幾十年來的邏輯,將「極少數的藏獨分子」和「絕大多數的愛國藏胞」完全分隔。另一方面,即便流亡海外的西藏獨立運動真的完成了最不可能的夢想,爭得西藏獨立;他們也不得不面對西藏境內早已住上了許多漢人和回民的現實,難道你能強迫他們全部離開嗎?更不用提四川、甘肅、青海、內蒙古等地藏區多民族混合的局面了。所以,無論你抱持何種政治立場,你也不能不認真對待漢藏等民族間日後相處的問題。於是在徹底壓抑西藏主體性與完全獨立這兩個各走極端的方向之間,我們至少就可以找到一個最起碼的共通點,最大的公約數了,那就是真正的民族和解。
四
然而中國政府處理西藏問題的大方向卻簡單得出奇,那就是把一切責任都往達賴喇嘛身上推。其目的無非就是要在達賴在世的時候把他塑造成最大對手,以後就更能充分地矮化或許會成為暴力組織的其他激進派系了。於是各級官員才會把話說得一個比一個還狠,例如公安部長孟建柱上周入藏視察時就曾放言「達賴不配做一個佛教徒」。從戰術邏輯看來,這番話是有的放矢;但是聽在藏人和藏傳佛教徒耳中,它無異於對著一群天主教徒指斥教宗不配當天主教徒,你猜他們會做何感想呢?要知道許多藏人在家私藏達賴玉照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如果真心追求西藏問題的順利解決,維護國家領土的完整,政府豈能如此漠視藏人的感受,為了一時戰術上的功效犧牲全盤戰略的佈局,屢屢辱罵藏人的精神領袖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做法只會迫使許多藏人更加陽奉陰違,甚至增加他們的離心嗎?
1998 年,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曾經公開對著來訪的美國總統克林頓說過這樣的話:「我去年訪美的時候,也包括到歐洲的一些國家,我發現許多人教育水平很高,知識水平都很高,可是他們還是很相信喇嘛教的教義」。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喇嘛教」如此愚昧落後,你們這些文明開化的西方人怎麼還要信它呢?無論從任何標準來看,這都是番令人震驚的言論。一位國家元首怎能如此公開侮辱國內一支主要少數民族的信仰呢?我們可以想像克林頓會說猶他州州民教育水平這麼高,還要相信摩門教真奇怪嗎?
如果連整個國家的領導人也是如此,其餘更是思過半矣。直到近年為止,隨便翻翻《西藏日報》,我們還會看見如下觀點:「西藏由於受到歷史地理等諸多因素的制約,經濟、社會發展水平還相對落後,從封建農奴社會遺留下來的迷信、愚昧、非科學的東西至今還禁錮廣大農牧民群眾的思想」。令人感慨的是,除了政府和官方媒體之外,就連一些知識分子也就著最近的事件中動輒放言「藏人的民族性天真淳樸,很容易受人迷惑」。即便對西藏問題一向開明中肯的民間學者王力雄也有他的盲點,他除了曾用「喇嘛教」這個充滿漢地佛教偏見的稱謂指稱藏傳佛教或藏人喜用的「金剛乘」之外,也不能免俗地以簡單的環境決定論去說明藏人對宗教的渴求。
五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從在上位者一直到民間百姓,不只對西藏的民情文化沒有起碼的認識和尊重,更對複雜纖細的民族問題毫不敏感。進而言之,中華人民共和國雖說是多民族國家,但我們的少數民族政策卻從來都是不完整的,一是因為我們只是單向地把它看成是對少數民族做工作,卻從未反省漢人為主的主要族群該如何與其他民族共存;二是這些政策的範圍相當狹隘,沒有把民族視野恰當地貫注在其他政策之內。
且以文革遺產的清理為例。根據班禪喇嘛早在文革爆發前4 年向中央委員會遞交的「七萬言意見書」: 「民改前的西藏有大、中、小寺廟2500 餘座,而民改後由政府留下來的僅只有70 多座,減少了97%多,由於大部分寺廟沒人居住,所以大經堂等神殿僧舍無人管,人為的和非人為的損害,破壞巨大,淪於已倒塌和正在倒塌的境地」。到了文革那十年,僧人被迫還俗,佛寺遭到洗劫的慘狀就更是變本加厲了。有些論者承認這種種做為對西藏造成的災害確實很巨大,但轉頭卻說不只西藏,「那十年裏全國各地一樣受害」,言下之意是大伙過去都遭殃了,你們藏人不該老拿這些往事出來說三道四。這就是對民族問題不敏感的絕佳例子了,他們似乎完全不明白同樣是文革,對漢人而言或許是自己人鬥自己人,但到了西藏卻是你們漢人帶頭來搞我們西藏人了。所以在處理這些歷史傷痕的時候,政府應該格外小心,不能只是出錢修復廟宇,甚至還要採取比在漢地更徹地的解決方案(例如查明歷史真相和道歉),方能締造民族和解的基礎。
比起雖有魁北克問題但大體上和平的加拿大,中國其實一直沒有認真實行過多元文化的路線。首先,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普通話」其實就是現代漢語。當許多官員誇誇其談西藏的教育普及做得如何之好的時候,大概沒有想過對藏族青少年來講,他們正在學著掌握一種非母語,且要用它為工具和來自漢地的同齡人競逐大學的入學機會以及政府公職,其間的差異足以造成重點大學藏人入學率偏低的情形。
假如准許用藏文考高考的想法太過不切實際,讓各地中學開設藏語和維吾爾語選修班也十分異想天開的話,我們能不能審視一下現有的教材內容呢?翻翻歷史課本,身為多民族共存的現代國家,我們念的卻還是唐宋元明的王朝世系,那你要置吐蕃王國於何地呢?番邦嗎?同樣地,農曆新年是法定假期,那麼藏曆新年呢?就算不用全國放假,漢人學子也該學點藏曆和回曆的基本紀年知識吧。
真正完整的民族政策,不可能只是保障各少數民族在自己居住地內的傳統文化和權益,更不可以只是讓他們學融入漢人定義的「中華文化」;而是要讓人口佔多數的漢人也學懂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平等地對待其他民族。
六
我在電視上看見一些青年僧人也參與了近月的事件,甚至還拿起了石塊和棍棒......他們的憤怒我只能盡量體會。現謹摘抄13 世紀偉大的成就者嘉瑟.戊初.東美〈菩薩行三十七頌〉片段如下,祈願藏漢的真正和解:
「即使有人用各種難聽的話貶損我,並且在千萬個世界中到處張揚,出於慈悲,我讚美這個人的功德,乃是菩薩的修行。」
「在大型集會之中,某人用侮辱的語言揭露我隱藏的缺陷,恭敬地向他行禮,視其為法友,乃是菩薩的修行。」
「被我視如己出地來關愛的人待我為仇敵,如母親愛生病的孩子一般更加愛他,乃是菩薩的修行。」
「如果有人即將斬下我的頭,即使我沒有絲毫過錯,透過悲心的力量,擔負他所有的惡業,乃是菩薩的修行。」
April 13
王小帅说,他希望人们在面对灾难的时候,可以凭借爱走出困境。
片中的房子一直没有合适的房客,最终成了救赎生命的圣地,太多时候人们茫然地去找寻所谓的充实去填塞生命的空洞,殊不知这样的填塞物原本存在于现实,可我们总去抱怨它的虚无飘渺,那是因为时空无情地开了我们的玩笑。
影片始终很安静,没有争吵、叫嚣、嘶扰。在灰色的叙事氛围里,一切都在意料之外,性灵之中。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张海报,很有误导的意味,很原欲的红色,让人想到《红字》里的李恩珠。后一部电影从原欲开始,以原欲作结,一条蛇咬住了自己光滑的尾巴。而这一部片子,终于拨乱反正了。导演将性去性化了,成了生殖力,成了家庭事件,成了伦理。女人的身体之上,不再只有男人,还有生命的伦理和重量。
April 11
是决心记住不想忘记的,还是无意间就能忘记不愿记起的?
不管怎么说,either one,应该都是不赖的结果。
尴尬总归比感伤来得轻松,虽然多少有些刻意,还有我一向所唾弃的矫揉造作。
歇斯底里的爱当然不会有美好的结局,内心的叫劲,么人会搭理。这番折腾,总算最终知道了美丽的、到位的、煽情的表述能起什么作用,以及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青面獠牙就好过多了嘛。悲到深处,就成了一出轻喜剧,观众的笑声我自个儿来录。
April 09
又是形式的东西,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终究会是腻味掉的,只是先后一旦不统一了,后者脆弱的伤痛就丢人现眼地撕裂了。所以为什么要争先恐后呢,就是这个道理。拉下了,就他妈伤掉了。
敏感的惨绿心灵,就是看什么什么神伤,失落感这样的强烈,想想实在不明白。什么值得什么不值,怎么看来都是不了解的。放聪明点的话,其实能闪过去,要说预见性,那玩意儿早他妈有了,不过量变到质变的速率没有掌控好。
其实如果只是小火炖着的话,再怎么放任,也不会过分,慢慢地热再慢慢地冷却,在每个度数的升格掉下时,超重和失重都并不会太过于强烈,这挺好。但是傻人,就傻在,轰轰烈烈地烧着了,接着一盆水上去灭。吱吱地冒着白气,烧灼的热烈,和突发的冰冷,着实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下雨前空气的味道,是泥土,这我一直知道。剪草时绿色的味道,清新美好,却又说不出来,这回有位绅士一句话,我突然就想抱紧他说,爷真他妈牛逼,说出了20年来憋在我心中的话。
他说,像西瓜。
April 03
我变成了喜怒无常的女人。我仰天大笑,我低头骂娘,我哭我喊我矫情,我闹我怂我嚷嚷。这样的肆意妄为,并不该是新时代优秀女性的特质。我惭愧了。
我的从良最终还是失败了,甚至不能说是最终,压根是立即失败了。
然后就是发现,mua跟nya,在黑暗中基本是一样的,容易被混同的。这解释是十足的,满的,很棒的。
April 01
“愚人节快乐!哈哈!”,快个毛乐啊,乐个毛啊,有个毛好乐的啊。是不是得(DEI,三声)上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节日就得死乞白赖的乐才成啊。要怎样,"BOO!"咩?一点不客气的说,这种老掉牙的东西老子小学就他妈玩腻了,真是极度的没有创意。
还有另外五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老子困扰的很。
重新听回Sia的Rewrite,比以前还要爱,那个笔尖在纸上来回划过的长长短短音,陪着颤动的女声,实在是很动人。我尝试着弄出这样的写字声,录下来,可结果是很难听。就因为我的字写不好看,于是连好听的写字声也制造不出了,这并不公平。
这是其一。
最近灵异,类似的事不断地发生,发生,发生,了三遍。可这其中只有一个是帅的,其他的并不好,并且手段拙劣,我几头的雾水。同志,们,这并不是只有胆量就可以的啊,不专业就不要搞嘛,要搞就要搞专业点嘛,笨拙的手法虽然不会让人觉着是骗子,可这样的真诚并不会加分,实话是我宁愿您,们,是骗子,也比活生生的大白痴好些吧。
这是其二。